此時海葵(賈雨萌 飾)大模大樣地坐在唐妃(彭丹 飾)宮中,唐妃不知怎么討好海葵好了,搬了一大堆衣料出來,又搬出首飾盒打開,里面全是珍珠翡翠瑪瑙之類,她說:“這些都是你的了,娘這一輩子欠你的,娘一直很內(nèi)疚,對不起你。”海葵說:“這還多虧了姚云,她沒少勸我,說畢竟是親生骨肉,哪個當(dāng)娘的愿意把女兒拋棄了呢?
”在這金門島多憋屈呀,我和姚云回臺灣去玩些天行嗎?唐妃無奈,說:“好吧。你真是個急生子。回頭我讓他們選一條大船,派五十個兵士護送你們走,海葵和姚云乘坐的船總算在鹿耳門靠岸了。金漢臣忙著讓人搬行李。姚云已疲憊不堪,是海葵和老周頭駕著下船的。
施世骔的院子外面有士兵走動,顯然他的自由空間依然只限定在狹小的院子里。他此時坐在一株棕櫚樹下與施明良奕棋,可以望見前面的一條官道,幾輛轎車隆隆地響著,周高壽率士兵前呼后擁地保護著車駕從門前經(jīng)過。他的目光一直追蹤著遠(yuǎn)去的轎車。
施世骔說:“好像從大陸回來什么重要人物了。”周高壽一指施世骔說:“他就是施世骔。”海葵上前幾步,湊近施世骔仔細(xì)打量著,突然用手一指說:“原來是你,咱們真是有緣份啊!”姚云說:“我這次到臺灣來,順便捎來家父的問候,他很惦記你。
外面都風(fēng)傳施公子投了延平王。”施世骔說:“我若投降了,還會這樣嗎?”姚云說:“我父親豈能真的讓公子投降,讓你和令尊大人蒙羞?這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施世骔說,“你的意思是假投降?”“對呀。”姚云說,“一旦站穩(wěn)腳,可在他們的內(nèi)部施展法術(shù),爭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