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了很久,米酒兒掙脫開駱胤然逃了出去。到了外面,米酒兒告訴自己不能入戲太深,因為駱胤然一直把自己當作鹿以菱。綠水在比賽后臺不小心碰到兩個酒鬼,他們看到綠水是個小姑娘就打算調戲她,綠水在掙扎的時候頭磕到了桌角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蘇逸趕了過來,他把兩個酒鬼打跑了就立刻跑著綠水跑了出去。夜已經很深了,街道上已經全部都關門了,蘇逸焦急地抱著綠水去找大夫。大夫給綠水處理完傷口后就離開了,綠水讓蘇逸先回去她自己可以回家,而蘇逸說她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
隨后,蘇逸蹲了下來向綠水道歉,他說自己一直想跟她道歉卻沒有機會,綠水最后同意了讓他留下來陪自己。駱胤然心里暗暗思索,既然副管事已經知道米酒兒的身份那么難保其他人不知道。正巧這時,米酒兒進來了,駱胤然打算讓她展示一下自己的針法,而米酒兒連基本知識都不懂。
駱胤然打算親自教她刺繡,聽著駱胤然說著刺繡的知識,米酒兒已經被他深深迷住。駱胤然講著講著發(fā)現(xiàn)米酒兒已經在睡覺了于是打醒了她,接著,他命米酒兒一定要把今天講的知識全都背下來,并且她只有一天時間。米酒兒本是十分不情愿的,但是駱胤然說了只要完成就獎勵十個大洋,于是米酒兒開心地應下了。
米酒兒穿了一夜的針線累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早上,駱胤然看到了她這樣很是心疼。米酒兒醒過來開心地展示了自己的成果,而當駱胤然問她刺繡問題的時候,米酒兒卻是一個都答不上來。駱胤然說她沒有完成任務就沒有獎勵。
接下來的幾天,駱胤然都是手把手地教米酒兒。駱胤然來到米酒兒的房間,他溫柔地蓋上了米酒兒的被子。副管事過來告訴喬語嫣米酒兒最近頻頻被駱胤然責罰,并且她猜測是因為駱胤然覺察她的能力不夠,喬語嫣說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得到駱胤然的機會。
喬語嫣過來找裴卓,她把米酒兒經常被責罰的事情說了出來,裴卓很是擔心。到了云衣坊,裴卓看到了勞累的米酒兒很是心疼。這邊的喬語嫣也送來了茶,她假裝無意間說出了自己在路上看到了米酒兒和裴卓在一起的畫面,被刺激的駱胤然哪能坐以待斃,他氣勢洶洶地出了門。
裴卓把自己寫的內推書給了米酒兒,而米酒兒心里早已經有了決斷,她得知了秦天的人品更是放棄了去彩綾閣的想法。裴卓問米酒兒是對駱胤然產生了感情嗎,而米酒兒立刻否認她不會喜歡上駱胤然的。裴卓接著說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他說自己一直都知道她不是鹿以菱,只不過他怕米酒兒躲著自己才假裝不知道。
米酒兒看他已經知道了于是也不再隱瞞了,她解釋說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借用了鹿以菱的身份。裴卓突然抱住了她,深情地說他很想被米酒兒麻煩,就在這時,駱胤然過來了。他很是氣憤地把米酒兒拉了過來,甚至直接把她攔腰扛起。
到了房間,駱胤然說她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跟男人摟摟抱抱,而米酒兒反駁說自己的私生活他無權干涉。駱胤然焦急地說自己只是怕她被裴卓拐跑了,米酒兒心想駱胤然還有這種時候呢,于是她說自己跟裴卓只是朋友關系,駱胤然這次放下心來。
喬語嫣想到了十天之后就是換季展,于是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換季展很快就到了,駱胤然看副管事一直盯著米酒兒看于是他很是慌張。米酒兒終于到了展會,而她剛到喬語嫣就打算揭穿她的身份。米酒兒內心十分驚慌但是表面上又不能展露出,這時,喬語嫣又說自己是有人證物證的,于是副管事站了出來,她說自己認識的鹿以菱后脖頸是有一塊紅色印記的,但是米酒兒是沒有的。
于是眾人打算讓米酒兒現(xiàn)場把后脖頸露出來,米酒兒十分無助,就在這時,駱胤然進來了。駱胤然說她不必害怕把印記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