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李羿瑄 飾)同意了長安的條件,放走了姽婳里的其他人,只留下公子(汪鐸 飾)和長安兩人。阮娘在長安護(hù)送公子出彼岸殿之時,便想讓長安離開,可長安卻不答應(yīng),阮娘只好讓別人來押公子。長安看公子性命堪憂,馬上出手救公子,帶著公子一起逃跑,阮娘怕傷到長安,只能自己去追長安,讓手下去追其他人。
李存勖(蘇小玎 飾)怕越輕涯(尹鑄勝 飾)一人獨大,而寧王手上又沒有兵權(quán),威脅不了他的地位,所以他便給了晚媚手喻,讓晚媚去試一試看是否能救下寧王。晚媚拿到了手喻,回到姽婳城之時,得知長安用寧王救他們離開了,她只能馬上帶著手喻前去救寧王。
晚媚拿到的只有一個手心的退字,禁軍并不相信那是王上的手喻,不同意退兵,晚媚于是質(zhì)問禁軍,是否接到圍攻姽婳城的手喻。禁軍并沒有接到手喻,也擔(dān)心晚媚手上的手喻是真的,他們只能選擇相信手喻是真的,同意退兵。月影(馬歌 飾)看姽婳城危機(jī)解除,便留下來善后,讓晚媚去救長安和公子。
長安帶公子離開的時候,中了阮娘的毒鏢,他不得不留下來跟阮娘談判,可阮娘卻步步緊逼,不肯放過公子。長安為了救公子性命,不得不跟阮娘談條件,他答應(yīng)跟阮娘走,同時答應(yīng)取姹蘿(徐潔兒 飾)的性命和無字詔,讓阮娘放過公子。阮娘答應(yīng)了長安,但怕長安再次騙她,于是命禁軍把公子帶走。
晚媚前來救公子,正好看到公子被阮娘帶走,她以為長安貪生怕死,用公子的性命換自己的性命,所以生氣自己去救公子。晚媚拿出自己的手喻,讓禁軍退兵,阮娘沒有辦法再以令牌威脅要帶走寧王,只能將寧王釋放。長安一個人闖進(jìn)了姹蘿的房間,從梳妝盒上找到了無字詔,可沒想到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人給打暈了,他在迷糊之中隱約看到了公子的身影。
晚媚為了確定長安是否為保命,棄公子不顧,特意去找公子質(zhì)問。公子知道了長安的身份,又得知晚媚誤會了長安,特意隱瞞一切,假裝自己昏迷不知情,讓晚媚確信長安出賣了公子,所以只能跪下向公子請罪。公子質(zhì)問晚媚,為何不去向長安問清楚,然后假裝好意,不怪責(zé)長安的錯,讓晚媚心生感激。
公子拿到了無字詔,心中卻因為晚媚,而并沒有感到一絲的開心。長安回到晚媚身邊,晚媚再一次質(zhì)問長安,可長安還是那句問心無愧,卻并沒有解釋自己把公子交出去的原因,讓晚媚不再愿意相信長安。長安說得振振有詞,晚媚于是戲言讓長安把心挖出來給她看,長安于是把劍交給晚媚,可是這并不是晚媚想要的,因為她想要知道長安的一切,想要與長安并肩作戰(zhàn),可長安卻偏偏要推開她,讓她特別地絕望。
晚媚氣長安不肯對她吐露秘密,她不想再與長安糾纏下去,所以她把劍交給了長安,讓長安把樹和秋千砍斷,了結(jié)他們之間的一切。刑風(fēng)(李子峰 飾)通知姹蘿,姽婳城的危機(jī)解除,姹蘿便想回姽婳城去,刑風(fēng)于是讓姹蘿答應(yīng),如果公子想要治姹蘿棄城之罪,就讓他承擔(dān)這一切的責(zé)任。
姹蘿回到姽婳城門口,月影便帶人圍上了姹蘿,要按照棄城而逃之罪將她拿下。姹蘿不承認(rèn)自己的罪名,刑風(fēng)承認(rèn)是他帶走的姹蘿,公子于是讓刑風(fēng)自己說明刑罰。刑風(fēng)毫不客氣地表明,自己該當(dāng)死罪,姹蘿馬上怒斥公子,讓公子不要欺人太甚,公子于是答應(yīng)從輕發(fā)落,讓刑風(fēng)杖鞭一百。
公子讓刑風(fēng)到彼岸殿受罰,并當(dāng)眾讓有功的晚媚執(zhí)刑,姹蘿于是把自己的鞭子交給晚媚,心中對晚媚更加恨之入骨,而晚媚卻心軟無法執(zhí)行。晚媚在打了刑風(fēng)之后,看著滿地的鮮血,實在不忍再打下去,只能跪下跟公子求情放過刑風(fēng),流光(郭雪芙 飾)也幫著刑風(fēng)求情,而姹蘿卻始終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不肯服軟,公子于是自己拿起鞭子鞭打刑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