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俊忙完手頭的工作,抽空前去探望妹妹。張月桂本想一起做電梯,易俊堅持讓她坐下一班,果然易俊剛走正元就過來了。易俊的妹妹根本就沒有一個病人虛弱的樣子,易俊到病房的時候她正胃口大開狼吞虎咽。兄妹兩一見面就互相嗆嗆起來,妹妹說今天有人已經過來四次了,嚴格的來說已經是五次了。
這個人就是金俊元,他總覺得兄妹兩吵架就像說rap,不想易俊還說他們真的有過組合,不過最后失敗了。易俊想不明白妹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妹妹說自己來看病同期的戰(zhàn)友的。話音剛落,安志雄就出現在門口。易俊對于安志雄很有好感,明確的表示自己贊同兩人在一起,氣的妹妹直接將他趕走。
醫(yī)院的低年資醫(yī)生對于五人組非常的好奇,他們在聚會上的時候向五人組同期的醫(yī)生打探情況。在同期醫(yī)生的眼中,這五個人的人生中分別缺少一種東西,比如蔡頌和,一切都很完美,對待工作、對待同事總是將別人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解決,她沒有缺點。
這天,醫(yī)院收治了一名顱內出血的外國人,可是他沒有錢也沒有正式工作的地方,所以治療費用成了大問題。安志雄去找蔡頌和商量此事,蔡頌和馬上打電話給社會福利部,幫忙申請長腿叔叔的援助資金。金俊元發(fā)現正元剛發(fā)了工資就沒錢了,開玩笑的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家庭,卻不知道長腿叔叔的資金全部來源于正元。
碩亨接診了一名媽媽陪同的少女,在媽媽面前,少女表現的非常靦腆害羞,可是等到媽媽一離開就原形畢露,這讓碩亨一時反應不過來。易俊在本科時候即使天天泡在夜店,他的各科成績依然是第一名,這讓其他的人都很郁悶。中午吃飯的時候,教授對于實習生買來的飯菜表示不滿,易俊見狀主動替實習生解圍,實習生對此感激不已。
金俊元是個沒有禮貌的人,雖然他的手術實力一流,但是對待同事卻非常的沒有禮貌,在他的眼中,醫(yī)生一絲一毫的分心都事關著病患的生死,所以不容有任何的疏忽。可是在教訓往學生后,他又會給學生安排資料學習,讓他們真正的掌握到相關的知識。
碩亨是個完全沒有社交能力的人,就算是在電梯里遇到熟人,他也會選擇轉身就跑,這讓其他的人非常郁悶。這天,律津醫(yī)院的VIP室迎來了一位大客戶,是國會議員沈明株要進行肝移植手術包下了四間病房,正元和金俊元商量著是否要買些禮物去看望,畢竟是大客戶啊。
金俊元也聽說這次的捐贈者是沈明株的兒子沈明宇,是以前經常和易俊進出夜店的人,雖說以前很混賬,但現在也懂事成人了。在元要去婦產科開會,金俊元提醒他千萬不能將這個消息告訴碩亨,他會瘋掉的。其實這件事情碩亨早就從新聞上看到了,大家都覺得教授之間開會的氣氛非常緊張,不想碩亨和在元開會就像兩人在撒嬌一樣,這讓大家都跌破了眼鏡。
這次的會議是因為一個腹腔破裂的胎兒,胎兒一出生就面臨著馬上手術,所以正元希望盡快的把時間確定下來,這樣到時候自己才能調整時間。正元無意中說出沈明株要進行肝臟移植的手術,碩亨對此表現的非常平淡。晚上,護士站忙得不行,大家都沒有吃飯的時間,易俊見狀主動替她們執(zhí)勤,讓她們可以吃上飯。
易俊其實很想去看看沈明宇,但是護士說沈明宇脾氣古怪的很,據說是不想給父親捐贈,除了必要的檢查根本就不準任何人探視。周末的時候,易俊帶著兒子宇宙一起玩耍,易俊特意叮囑兒子,要是想媽媽了一定要告訴自己,不想宇宙說媽媽不想他他也不想媽媽,他只要有爸爸就夠了。
易俊覺得心酸不已,告訴宇宙媽媽一直都很愛他,不想因為兩人離婚給他造成心理上的陰影。在元去教堂找了大哥,他覺得自己要是告訴母親想當神父應該不會被反對,反正之前哥哥姐姐們說的時候母親都接受了。大哥笑笑沒有說話,在元回去和母親一說,結果連人帶行李的被趕出了家門。
碩亨陪著媽媽去了寺廟,下臺階的時候執(zhí)意要背著媽媽下去。蔡頌和一如既往的去了教堂,她在唱頌歌時夸張的動作讓臺下的弘道和福源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又到了周一的時候,婦產科的生育之神回到了久別的工作崗位,大家在一起說起碩亨,有助手說碩亨是個非常心狠的人,因為接生無腦兒,要求她在孩子出生后捂住孩子的嘴巴不讓她哭出聲來。
兒科急診室送來了一位骨折的孩子,父親說他是從餐桌上玩鬧摔下來的。無腦兒孕婦發(fā)作了,碩亨給她接生完,護士抱著孩子出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讓他發(fā)出來。產婦對于自己即將失去的孩子自責不已,碩亨握著她的手,溫柔而堅定的告訴她,她是一個很棒的媽媽,一直陪著她走到現在,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應該是無怨無悔了。
生育之神告訴年輕的醫(yī)生們,自己曾經問過產婦是否要見見孩子,產婦自己說不要見,因為害怕日日飽受良心的折磨。碩亨當時也拜托過自己,還拜托了其他的人,他這么做是不想給產婦留下心理陰影,他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醫(yī)生。
蔡頌和等人說起碩亨,他其實也不容易。當年他的妹妹被摔死,他接到消息往家里趕,卻發(fā)現父親和情人在一起濃情蜜意。他一直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媽媽,其實媽媽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堅持不離婚,不給父親和情人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機會。
雖然媽媽說的很要強,但碩亨知道,自己就是媽媽全部的精神支柱,所以他竭盡全力的對媽媽好,不想媽媽有任何的不開心。媽媽很喜歡蔡頌和,一直撮合她和碩亨在一起,碩亨只得一次次的解釋兩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讓大家津津樂道的還是五人組建樂隊的事情,明明都是五個不通音律的人,卻硬是組成了一直樂隊,雖然一直登記在搞笑社團的名下,但是一直都沒有公開的表演過,卻又一直在堅持練習。
說起樂隊的組建,蔡頌和原本什么都不會卻成了主唱,碩亨只會彈奏一首完整的曲子成了鋼琴手,在元的架子鼓更多的時候是自娛自樂,但是聚在一起,這就是他們表達友誼和術法情感的陣地。之前骨折的孩子因為交通事故又被送來了,在元覺得不對勁,將父親請了出去。
在元檢查了孩子的傷勢,發(fā)現他竟然遭受著嚴重的家暴,這讓在元不能忍受。沈明株的手術定在明天,易俊給他們講了手術的基本流程,醫(yī)院的妻子一直關注著丈夫的預后情況,全然沒有提起兒子,這讓易俊感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