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奇雄猜測,少女們背包被扔下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對于綁架犯來說有意義的地方,姜奇雄于是讓成員們調查一下少女們父母從事的職業(yè),看看是否和少女們被綁架有關聯(lián)。生病的有珍在冰冷的黑屋內(nèi)止不住的咳嗽,這引起了慧仁的不滿,松兒體恤有珍,于是和慧仁發(fā)生了爭執(zhí),松兒向有珍抱怨,都怪慧仁提出要去酒吧玩,三個女孩之間的信任逐漸崩潰。
NCI分析,要一次性綁架三個人,在綁架前肯定是有具體安排的,說明這個犯人十分熟悉少女們附近的情況,金賢俊分析這個犯人應該是很聰明或者很有計劃性的一個人,賢俊讓大家整理好關于被害人周圍發(fā)生的案件記錄,并著手開始搜查附近的倉庫或者廢棄建筑。
敏英跑來告訴賢俊,慧仁的爸爸突然不見了,在慧仁爸爸離開之前,曾經(jīng)跟敏英說過要去殺了誰,賢俊等人通過手機定位找到了慧仁父親的所在,原來慧仁的父親來找到了慧仁的游泳教練,當賢俊他們趕到游泳館時,正看到慧仁的爸爸在打游泳教練,賢俊等人趕忙阻止。
有珍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松兒不斷安慰著她,但慧仁卻一直在潑冷水,三人再次爭吵了起來。金賢俊發(fā)現(xiàn)被毀壞的包出現(xiàn)的地方是與李有珍父母有關的地方,而現(xiàn)在他們又找到了被遺棄的少女們的衣服,放衣服的地方肯定也是有目的的。
調查發(fā)現(xiàn),這個游泳教練金興植,電腦中有大量偷拍隊員的照片,但是在少女們被綁架的那天,金興植有充分不在場證據(jù),姜奇雄始終認為,三個女孩的父母之間肯定有什么統(tǒng)一之處,于是姜奇雄決定將他們收集的情報有意無意的透露一些給這些父母,從而引起他們之間的猜忌,讓他們之間的矛盾暴露出來,這樣才能知道過去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慧仁找到松兒,商量著要殺掉病重的有珍,但松兒起初不同意,可慧仁提到了松兒的母親,松兒的內(nèi)心動搖了,點頭答應了慧仁,慧仁激動地對著窗口呼喊犯人,犯人從窗口遞進兩把錘子。一切如同姜奇雄所料,有珍的父母和慧仁的父親吵了起來,慧仁的父親指責有珍的父母仗著有錢,欺負新租客,亂收費,有珍的父親也不甘示弱,指出慧仁的父親,為了得到錢,也曾對他點頭哈腰,姜奇雄找到了突破口,于是讓敏英去調查一下,近幾年慧仁父親接手的有關有珍家的房產(chǎn)糾紛案。
這時,綁架犯帶著兩個女孩上了車,并將二人送到了警局門口,這兩個幸存下來的女孩就是松兒和有珍。娜娜黃查找了姜奇雄所說的慧仁父親接收的訴訟案發(fā)現(xiàn),關于有珍父母的訴訟案都是無關痛癢的案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姜奇雄找到了松兒的母親,因為娜娜黃查到有一起被撤訴的案子,先是起訴了,但后面又撤訴,松兒的母親想起來,當年有一個池秀哲的人曾經(jīng)在有珍父母的地基上面做生意,但因為條件困難所以拖欠租金,正當幾人在爭執(zhí)的時候,池秀哲的女兒池熙妍回來看到這一幕,便去幫自己的爸爸,誰料有珍的父親推了熙妍一下,熙妍撞到了旁邊的柜子,而這一幕正好被松兒的母親看到,池秀哲于是請松兒的母親出庭作證,但松兒的母親卻礙于鄰里關系拒絕了作證。
平復心情的松兒,向敏英說出了實情,當她和慧仁下定決定要殺死有珍時,她卻又反悔了,當慧仁讓松兒不要動搖的時候,虛弱的有珍突然從背后用錘子將慧仁擊倒。金賢俊將池秀哲的照片給有珍看,有珍看后瑟瑟發(fā)抖,娜娜黃了解到,熙妍曾經(jīng)被譽為游泳界的新星,但那次事故后,卻不得不退出泳壇,賢俊他們更加確信,池秀哲就是他們要抓捕的人。
金賢俊等人趕緊前往逮捕池秀哲,池秀哲癱坐在地上,旁邊是慧仁的尸體,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復仇,這個男人面臨的將是法律的制裁。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嘴里念念有詞的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是個健談的人,一個勁的說著足球比賽,但黑衣男子顯然不感興趣,手指不停的在腳上敲打,司機李連載也很郁悶,當男子到達目的地后,卻將李連載殘忍殺害。
NCI調查發(fā)現(xiàn),殺害李連載時,犯人是用石頭這類鈍器磨尖以后刺入受害者耳中,導致受害者出血過多而死,兇手每次作案都會給被害者蒙上雙眼。這樣的手法被殺害的案子也曾經(jīng)發(fā)生過,韓周英和牙科醫(yī)生姜俊熙也是被同樣的手法殺害。
金賢俊猜測犯人可能是二十到三十歲的男性,作案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說明兇手是個聰明人,且兇手可能隨時都帶著殺人工具。金賢俊等人來到韓周英家中查看現(xiàn)場,腦中模擬了韓周英死亡的過程,河善雨判定,兇手是一個有強迫癥的人,他是抱著必須殺死被害人的心理來作案的。
李寒分析作案工具后發(fā)現(xiàn),這個兇手很有可能是在模仿國外的連環(huán)殺人犯,姜奇雄確認,兇手在沒有被逮捕前時不會停止殺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