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鵬來國際俱樂部領班李紅月帶副領班曲夢出差。曲夢23歲,喜歡唱歌,但自從進入濱川國際俱樂部當歌舞演員,她便身不由己,連唱歌都要受到桎梏。下火車的時候,曲夢看見一個臥軌的年輕人,火車即將駛來,曲夢扯下脖子上的金球項鏈砸中那人。火車疾馳而過,那人安然無恙。后來才知道,這個年輕人名叫楊文遠,一心想當詩人,他根據(jù)金球來源找到國際俱樂部,想了解曲夢,把她當做下一部作品的主人公。曲夢嗤笑,覺得楊文遠是個傻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傻子,偷偷記下那些來俱樂部的人的車牌號,引來無妄之災。李紅月看到楊文遠在岸上抄車牌,便借著曲夢的名義,讓一個女伴將楊文遠引到俱樂部的游輪上。抽中金獎的楊文遠被迫上臺跟曲夢合唱,可楊文遠沒有唱歌,而是當眾念出了自己寫給曲夢的詩。雖然沒出大問題,但時候徐鵬興師問罪,李紅月說楊文遠應該只是好奇,沒摸出國際俱樂部的門道。

可事實上,楊文遠沒有離開俱樂部,他偷偷上樓,看見引自己進來的那個女人躺在床上,脖子上戴著跟曲夢一模一樣的金球。她讓楊文遠快點走,嘴里說著來不及了,然后暈倒在船上。楊文遠聽到動靜,立刻躲到門外,然后他就看見一個男人進去脫衣服,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他不忍直視。到這時候,楊文遠終于明白國際俱樂部打著餐飲的名頭,背地里卻在搞這種勾當。
曲夢也戴有這種金球,楊文遠理所當然地認為她也做這一行。楊文遠想去公安局舉報,被曲夢攔在公安局外頭。坐在車里的吳國豪眼見事情被曲夢擺平了,便讓人開車走了。楊文遠對曲夢也做這一行很失望,而曲夢哭著告訴他,自己的大姐被父親賣了,二姐被父親帶到城里后再也沒回來。她一個人逃出家,來到濱川做服務員,卻被幾個男人動手腳,誣陷偷東西進監(jiān)獄蹲了大牢。

曲夢并非天生就想干這行,但她別無他法。當初她以為找到了一條捷徑,以為還有機會脫身,但后來才醒悟,一旦上了賊船,就再也下不來。楊文遠說可以幫她離開這兒,但曲夢很清楚那些人的手段。她是給俱樂部做事的人,一旦離開,那些惡魔絕不會放過她。既然楊文遠已經(jīng)攪合進來,那就按照那些人的辦法,讓楊文遠拿錢走人,離開濱川,永遠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即便被毆打,楊文遠也沒有忍氣吞聲。他來到俱樂部門口,把那些錢一一撒了,引得許多人圍觀,坐在主顧車里的曲夢也看到了。楊文遠把錢撒完,舉起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醒目的兩個字“醒來”。楊文遠很快被俱樂部的人控制,將他摁在地上打,楊文遠拼死也要舉著那個牌子。看到曲夢向他跑來,楊文遠將牌子舉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