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征看到夏拙被趕下車讓司機掉頭回去,夏拙解釋剛才也是因為呂征那么說自己才說要回學校的,可是他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微信拉黑啊。呂征說夏拙就是270旅的叛徒,夏拙說自己真的沒有想要回學校去,呂征一聽大喜,讓他對著大海發(fā)誓。
夏拙也調(diào)皮,非讓呂征先把微信拉回來才行。夏拙告訴呂征,剛才的出租車司機是歐陽俊的父親。對于歐陽俊父子不和的事情大家都多少聽說一些,不過具體是怎么樣的大家都不了解,夏拙和呂征一商量,決定利用這次的機會幫著歐陽俊父子解開誤會。
呂征和夏拙找到了歐陽華(鄭玉 飾)的車租車公司,表示想要和他聊一聊,再說父子之間有什么隔夜仇,他們知道了也能從中說和。歐陽華直接拒絕了,還說要給他們父子留一點尊嚴。夏拙和呂征覺得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說不定這件事情解決好了,歐陽俊就能安心的在部隊發(fā)展了。
夏拙和呂征又買了海鮮找到歐陽華的家里,可是歐陽華就不讓他們進門,兩人沒有辦法只得回去了。夏拙帶著呂征去了自己的家,呂征看到他住著大別墅,兩人聊著喜歡的姑娘。呂征一直勸說夏拙要留在部隊好好發(fā)展,夏拙問他如果是自己這樣,他還會留在部隊嗎。
呂征說夏拙現(xiàn)在的起點已經(jīng)是很多人無法企及的終點了,不過自己也很好奇,他為什么還要當兵。夏拙淡笑著說了一句話,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夏拙和呂征又去歐陽華的家里拜訪,說他們是受歐陽俊之托來看望他的。
歐陽華說他們父子的關系并不好,歐陽俊并不知道自己來了青島。呂征讓他有任何的委屈都可以告訴自己,他保證今天的事情出了門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歐陽華說歐陽俊是個完美無缺的孩子,不好的是自己。原來,歐陽華年輕的時候好酒,每次喝醉了之后就打媽媽,媽媽因此離開了他們再也找不到了。
歐陽華對于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放棄了,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歐陽俊的身上,不允許他有任何的錯誤。他要求歐陽軍的每次考試都要考好,如果不好就是一頓鞭子。終于歐陽俊忍無可忍,說自己從小到大都活得很累,甚至一個好覺都沒有睡過,難道他考一次第六就不行嗎。
歐陽華嚷嚷著歐陽俊造反了,歐陽俊卻淡定的說自己挺想念媽媽的。后來歐陽俊選擇了當兵參軍,他們父子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聯(lián)系了。話說開了,歐陽華對夏拙和呂征的態(tài)度也好了起來。夏拙和呂征知道他擔心歐陽俊,于是將部隊的生活說的很美好,這讓歐陽華放心了不少。
酒過三巡,歐陽華說歐陽俊很爭氣,去部隊不久就提干了,還把照片拿給他們看。夏拙和呂征相視一看,只得配合著歐陽華的話,選擇了不拆穿。當年,夏拙看到歐陽俊也參軍的事情主動找到了他,表示自己可以把保研的名額讓給他,歐陽俊生氣不已,認為夏拙是在侮辱自己,兩人的談話也不歡而散。
后來呂征在路上因為打罵新兵被降職去帶新兵連,他對于歐陽俊和夏拙兩人成見很深,于是向安雷出將兩人剔除,安雷卻說這兩人直接拉高了他們的新兵質(zhì)量。晚上回去后,呂征和夏拙陷入了矛盾中,歐陽俊穿著軍官的衣服照相還把它寄給了老家的人,這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呂征表示按照規(guī)定歐陽俊可是要受處分的,夏拙趕緊阻止,說歐陽俊在那么努力就是為了早日提干,他在學校學校已經(jīng)受過處分了,要是在部隊再受了處分,他的前途可就毀了。夏拙讓呂征一定要幫幫歐陽俊,呂征頭痛不已,歐陽俊是自己的兵他肯定是想幫的,不過自己這到底是什么命啊,一個死活不肯當兵,一個卻犯了這么低級愚蠢的錯誤。
回去的時候,歐陽華特意請呂征和夏拙給歐陽俊帶了東西。路上,夏拙和呂征閑聊,呂征很感慨到底是什么樣的父母把夏拙培養(yǎng)的這么優(yōu)秀。夏拙說他的父母對他都是散養(yǎng),從來沒有給他提過任何的要求和壓力。不過他要感謝老天爺賜給了她一個聰明的大腦,讓他在很多方面都比別人更容易成功。
呂征其實理解夏拙不想留在部隊發(fā)展的想法,夏拙問他如果是自己這種情況怎么辦,呂征說人生沒有那么多選擇,不過要是自己有這么多錢,估計能把他們營的導彈都賣了。易子夢和林安邦熱情歡迎夏拙的回來,卻不想被呂征一通懲罰。
林安邦和易子夢等著夏拙把東西拿出來,夏拙卻說他有事耽擱了,不過具體是什么事情他也不好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