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茜(闞清子 飾)給王總說了江河(秦昊 飾)帶著港務報改革的事情,再說港務報和更大的媒體合作也會有更多的機會。王總一聽說就對江河很感興趣,盧茜答應為兩人介紹。秦池(郭濤 飾)下班的時候問海巖搬出去了沒有,海巖繼續(xù)耍賴說自己沒地方搬,秦池提醒他江河會真正執(zhí)行的。
沈亦巍到港務報去找盧茜,盧茜正在看東江日報的文章,標題就是東江港怎么變成了這樣。沈亦巍說這個標題太過咄咄逼人,給了盧茜一個更好的標題,盧茜為答謝他請他吃飯。下班之后,劉黑子(金池 飾)在外面等著送江河下班,說要帶江河去看看朱局長等人公費吃喝的情況。
盧茜請沈亦巍喝咖啡,她想不明白為何江河做的都是有利于港務局的發(fā)展,為何大家還有那么多的反對意見。沈亦巍說港務局中的很多人都對江河想要做什么懵懵懂懂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缺乏交流溝通。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就看到江河帶著劉黑子來到港務局賓館。
江河在前臺看到朱局長一行人消費了八千多,走到包間一看朱局長和商務處的海巖等人正喝得醉醺醺的。江河問他們是不是私人宴請,朱局長說這是港務局做東請琊山煤礦供銷科的科長。江河氣憤的問他們現(xiàn)在職工的工資都發(fā)不起了還好意思花費這么多錢吃喝,這喝的哪是酒,分明就是職工的血汗嘛。
江河把灑全部在桌子上,海巖一聽就對江河出言不遜,問他是不是來砸場子的,江河也毫不畏懼的說自己就是來砸場子的。海巖叫囂著要對付江河,盧茜和沈亦巍在外面聽到動靜,趕緊將江河帶走。朱局長和海巖跑到秦池面前添油加醋,反說是江河醉酒大鬧宴席,完全不顧重要客戶在場,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秦池知道這件事情是朱局長有錯在先,朱局長一口咬定他是為了緩和東江煤碼頭和琊山煤礦的關(guān)系,但是江河這么一鬧直接將供銷科長的桌子就拍斷了。秦池去找了江河,指出他這樣的的方式有些過頭了,江河不以為然。江河召集了占用值班宿舍的人開會,要求大家限期搬出去,海巖還是耍賴說自己沒有地方可以搬,江河直接將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公布出來,海巖早些年就已經(jīng)分配了住房,按照規(guī)定他可不夠資格。
海巖惱羞成怒說江河沒有權(quán)利高一言堂,江河一聽說下午召開黨委會議。但是海巖如果不出去的話就做停職處理,以后就當做是自行離開東江港。劉希婭(曹琦 飾)和同學一起去云南旅游,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酷似方秋萍的女人。劉希婭越想越覺得她就是方秋萍,于是收拾東西趕回東江市。
盧茜將東江日報的王總請到了港務局,要給她介紹江河認識。在下午的黨委會議上,江河將所有的人聚在一起,征集大家好的建議。朱局長和秦池裝傻充愣不出聲,江河從接待費開始,好好的和他們計算了接待費、電話費、報銷費用和基建費用,不算上下屬單位他們每年都能節(jié)約不少。
江河還提出要成立財務結(jié)算中心,將簽字權(quán)集中到結(jié)算中心,結(jié)算中心按照產(chǎn)出成本比例,制作出一個科學具有實際操作性的報銷制度,這樣就可以節(jié)約費用,還可以把節(jié)約的錢用在煤碼頭的建設上,爭取扭虧為盈。大家都對江河說的話有些懷疑,章華說自己和江河算過了,這樣完全是可行的,東江港還是有機會建成長江上最大的中轉(zhuǎn)站。
大家聽到江河也這么說就相信了,紛紛表示支持江河的改革舉措,朱局長和秦池見沒有辦法阻止,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鼓掌表示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