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局長私下找到秦池(郭濤 飾),覺得他在防汛的問題上小題大做,再說這些事情本就是江河(秦昊 飾)的事情,但是由于東江港做為內(nèi)碼頭防汛需要極強的專業(yè)能力,最后還是要秦池掛帥才行。秦池心里也不舒服,但是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煤碼頭的防汛提工程質(zhì)量的問題,那可是孟總承建的,朱局長當時還是負責后勤保障的。
秦池讓朱局長將孟總叫過來當場問問,他當初用的材料是否全部符合工程要求。江河在勝利開會,程副省長專程點名江河,指出東江港溪口段是長江下游內(nèi)陸港的最后一道防線,如果到時候汛情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江河無論如何要利用煤碼頭將洪汛擋住。
江河見狀提出異議,如若犧牲煤碼頭擋住洪汛的話會對煤碼頭造成很大的損失。程副省長一聽就生氣不已,指著江河的鼻子大罵,說如果溪口段一旦決堤,將有上千萬的老百姓受災,帶時候別說是殺死江河,就是槍斃他十回都不為過。
散會之后,程副省長留下了盧新華(劉冠軍 飾),他看出來江河并不想堵上煤碼頭,但若是洪汛真的來臨,還是不能任由江河胡來,關(guān)鍵時候要敢于給江河下套子。秦池將孟總找過來,問他有沒有在煤碼頭的防汛工程上動手腳,是不是用了不符合規(guī)定的建材。
孟總開始還一口否定,最后在秦池的一再追問下,終于承認自己用了少量的小企業(yè)生產(chǎn)的鋼材。秦池見狀頭疼不已,問他到底在工程上黑了多少錢。孟總說不到一千萬,但是秦池的妻兒出國留學的費用就是從這里出的,秦池聽后大發(fā)雷霆。
江河將秦池和沈亦巍約到了煤碼頭上,江河告訴塔米如果水一旦過了防汛大壩就要封堵運煤通道,沈亦巍表示一定不會讓洪水滿過防汛堤壩。江河決定成立一個臨時的防汛檢查會,由自己擔任總指揮,秦池擔任副指揮,專管調(diào)度工作。
秦池向江河推薦了盧站長,他是老碼頭了,對防汛工作經(jīng)驗頗豐。秦池到盧站長家里請教,盧站長一樣就看出了他對孟總承建的防洪堤壩沒有信心。盧站長何嘗不知道孟總和當時主管的朱局長都是利益至上的人,如果一旦在防汛堤壩上做了手腳,后果可是不堪想象。
秦池一聽也擔憂不已,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加固大壩。江河回到奶奶家,告訴她自己暫時要搬到江北去住。奶奶見他臉色不好很是心疼,江河趁機說了奶奶去找盧茜(闞清子 飾)的事情。奶奶堅持讓江河和丁薇薇(車曉 飾)復婚,江河明確的告訴她就算自己不和盧茜在一起也不會和丁薇薇復婚,他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此時的丁氏集團,江淮和丁薇薇商量著,如果東江港一旦上市集團將會獲得極大的收益,因此一定和港務集團加強合作,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幫江河。暴風雨暫時停歇了,江河帶著沈亦巍和盧茜去防汛堤壩上視察。三個人都不理解省政府的決定,無論如何運煤通道都不能被堵上。
盧茜看著江河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可是她還生氣奶奶讓兩人分開的事情,言語中對江河很是責備。孟總愁眉苦臉的找到了秦池,說自己被秦海濤(蔡鵬飛 飾)害苦了。原來,孟總聽了秦海濤的話以七千萬的價格拍下了九眼天珠,可是古董雜志很快就出了消息說那是假的,現(xiàn)在自己的資金鏈全部都斷了,根本就沒有錢組織施工隊加固防汛堤壩。
秦池因為妻兒收受了孟總的賄賂心驚不已,他提出了一個拋石護堤的辦法,答應港務局也會配合他。江河發(fā)高燒被盧茜陪著去了醫(yī)院,在輸液的時候終于抵擋不住睡意沉沉睡去,這讓盧茜又是心疼又是氣憤。沈亦巍找盧站長商量對策,他想出了一套新的保障方案,盧站長讓他先和江河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