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進(jìn)認(rèn)出魏飲是當(dāng)年的一個罪官。所謂‘罪官’,其實是清官,只是因為做了不利富康安的事情,被富康安羅織罪名貶黜,沒想到中途逃走,不知所蹤,沒想到卻在這里。陳鴻逵聽包得進(jìn)如此說,心想天助我也,白白的把個極品茶園送到我的手上。
魏飲在包得進(jìn)打量自己的時候,已經(jīng)想起包得進(jìn)是富康安的家奴,心知危機終于來臨了。有些事必須要做了。王士瑯心事重重之下做茶,卻沒想到將茶揉的過了頭,便成了最初鐵觀音的緊縮茶型。鐵觀音就此誕生。王士瑯不知就里,十分懊惱,將茶拂落一地,卻被霽云收起來。
在抓捕的人到來之前,魏飲叫來了王士瑯,正式收他為徒,將一生心得傳于王士瑯。王士瑯直覺地感覺到要出事,問及魏飲,魏飲告訴王士瑯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意氣用事,不要為他擔(dān)心,要自我保全。還有,魏飲將母樹的位置告訴了王士瑯。
然后包得進(jìn)陳鴻逵就帶著爪牙們來了,魏飲坦然就縛。陳鴻逵在暗處陰陰的笑,王士瑯沖上去,又被扔了回來。陳鴻逵輕蔑的笑笑,轉(zhuǎn)身走了。他知道這片茶園已經(jīng)是他的了。怒極的王士瑯抄起了斧頭,將所有的茶樹都砍掉,李霽云攔不住,誰也攔不住,直到最后力竭倒地,茶園已經(jīng)不成樣子。
王士瑯伏地痛哭,霽云默默地走過來,扶起傷心欲絕的王士瑯陳鴻逵次日上山,茶園已經(jīng)一片狼藉。陳鴻逵大怒,看到王士瑯和李霽云在一起,就要發(fā)難,卻被霽云攔住。霽云攔在王士瑯的身前,臉上是一往無前的英勇,王士瑯卻站起來將自己擋在霽云的身前。
看到這么一對同名鴛鴦,陳鴻逵努極反笑,轉(zhuǎn)身離來。他已經(jīng)決定,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得到霽云。王士瑯和霽云來到母樹所在的地方。母樹卻已經(jīng)枯了。乾隆南巡,阿桂和富康安隨行。此行的目的是遍尋好茶,一路無話,不日便到了杭州。
王士瑯李霽云被勒令搬走。王士瑯去找劉見禮,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劉見禮身上。陳鴻逵拿著到李家提親,李三成堅決拒絕,把陳家所送的彩禮扔了出去。陳鴻逵約定了娶親的日子,言明自己到時一定會來迎娶,到時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陳鴻逵走了,彩禮一直在李家門口,無人問津,也沒人敢問津,風(fēng)吹日曬,彩禮漸漸的退去了鮮麗的顏色。陳鴻逵全面禁止收茶,于是整個安溪唯一能夠收茶的只剩下了李家。李家資金短缺,油盡燈枯,李家去向其他商人借錢,用茶抵押,但是沒有人愿意幫助李三成。
李家的茶農(nóng)們在李家門口聚成了堆。他們有的要李三成顧全大局不要再受他們拖累,有的死死的抓住李家這顆救命稻草不肯放手,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把李家當(dāng)成了最后的希望。等待收茶的茶農(nóng)們在李家門外排成長隊,而李家甚至已經(jīng)沒有存茶的空間了。
萬般無奈,李三成決定將茶賣給商會,卻被陳鴻逵冷冷拒絕。李三成氣血攻心,噴出一口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