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央的回復下達,毛澤東(侯京健 飾)又去開了一次黨組織會議,商量秋收暴動之事,何資深等人都想不根據(jù)湖南的實際情況,直接就按照中央的意思開始暴動,把毛澤東氣得不行。毛澤東憤怒的強調,如果沒準備就冒然進行暴動,結果只會一敗涂地,可所有人都覺得中央的意思不能不管,一直頂撞毛澤東的意思,氣得毛澤暫時離開了會議廳出去透了一口氣。
毛澤東剛走,就有人緊拍大門,聲稱市委機關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花名冊和梭鏢等武器都被沒收了。夏明翰(邵如一 飾)聽到花名冊,馬上就后悔了,怪他把花名冊送到了市委機關,而毛澤東則非常鎮(zhèn)定,馬上讓大家分頭去通知花名冊上的人轉移。
長沙中央軍校分校內,一批共產(chǎn)黨員被點名列了出來,然后就直接被槍斃了。毛澤東在犧牲了很多人之后,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因為他昨天還把花名冊看得毫無意義,現(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己做錯了,那些花名冊都是犧牲的同志,都是革命的基石,他發(fā)誓等戰(zhàn)爭勝利了,一定要建一座紀念碑將所有犧牲的同志的名字,全都刻上去。
長沙衛(wèi)戍司令張國威將共產(chǎn)黨藏在賬本里的花名冊,交到湖南省代省主席周斕的手中,并說明共產(chǎn)黨要進行暴動,他想請示是否要上報給唐生智。周斕認為,唐生智正為武漢國民政府遷都南京之事而忙,他們不該一有問題就找上級,而且湖南的共產(chǎn)黨殘余勢力不多,他們只要加強守衛(wèi)就可以了,所以周斕不打算跟唐生智上報共產(chǎn)黨暴動的事情。
汪精衛(wèi)正得意于蔣介石敗給了他,很快就可以讓武漢和南京的國民政府就要合并而高興,可他又突然想到毛澤東去了長沙,讓他很不放心,懷疑毛澤東一定會搞事。汪精衛(wèi)想到這里,馬上就做了決定,要給唐生智提個醒,免得失去兩湖的腹地,讓共產(chǎn)黨又搞些事端出來。
余灑度(高爽 飾)帶著余賁民、鐘文璋等人到江西山口鎮(zhèn)見蘇先駿,可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蘇先駿本人,就在他們批評蘇先駿過分之時,蘇先駿出現(xiàn)了。蘇先駿一副高傲的態(tài)度,可余灑度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有自己的辦法對付蘇先駿。余灑度把自己要合編一個師的主意告訴蘇先駿,說明讓蘇先駿加入他們的隊伍整編成師后分為兩個團,而平江農(nóng)會的人則會平分到蘇先駿瀏陽軍隊和警衛(wèi)團中。
蘇先駿對余灑度的方案并不滿意,他不想要平江農(nóng)會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隊伍當中,所以他要求平江農(nóng)會合并到警衛(wèi)團去。余灑度同意了蘇先駿的意見,但他要求警衛(wèi)團中的一個營要派到蘇先駿的隊伍中,好讓蘇先駿的農(nóng)會隊伍能迅速正規(guī)化起來。
蘇先駿一直跟余灑度推辭,不要那一個營的加入,余灑度只好強硬態(tài)度,說明要不是看在蘇先駿和他們同是黃埔的嫡系,他才不想攬下蘇先駿這支隊伍的包袱,蘇俊駿這才同意。馬也爾來長沙開會,代表羅米納茲來向毛澤東他們宣布,毛澤東他們上報的秋收暴動計劃,沒有得到中央的批準,他是來幫助毛澤東他們落實中央要求的暴動計劃。
毛澤東向馬也爾說明,他們剛蒙受了損失,南昌起義的隊伍找不到,中央軍事學校和補充營的力也沒有了,他們沒有任何的軍事力量可以發(fā)動暴動。馬也爾否定了毛澤東的論斷,直指毛澤東是軍事冒險主義,而中央指示要發(fā)動農(nóng)民的力量進行暴動,認為他們依舊還是有實力暴動的。
毛澤東一再強調沒有軍事力量,是不能冒險暴動,結果馬也爾卻甩出一句怕冒險就不要革命的話來,讓毛澤東氣得直接頂撞馬也爾,問他到底是要自己冒險還是不要冒險。彭公達等人緩和會上的氣氛,說明他們還是有一些武裝力量可以利用的,但毛澤東還是強調,他們必須做好計劃,得到中央的指示再行動。
毛澤東用算盤算了幾遍,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糧石捉襟見肘,他氣得直摔算盤。因為糧食只夠供應三天,連吃飯都成問題,黨中央還一直催著讓他們暴動,讓毛澤東又忍不住跟彭公達理論了起來,分析起了客觀原因,說明他們現(xiàn)在糧草不足,兵馬又不夠,怎么暴動。
毛澤東的話雖然有道理,可他一味地強調客觀條件,讓彭公達只覺得毛澤東是在消極對待中央的指示,不想搞暴動。毛澤東因為彭公達的話,更加生氣了,認為彭公達是在給他亂扣帽子,所以爭吵聲又大了起來。楊開慧(趙韓櫻子 飾)在門口聽到了毛澤東的爭吵,發(fā)現(xiàn)他越吵越大聲,還有拍桌子的聲音,她只好摔掉自己手上的臉盆,給毛澤東一個警示,讓他冷靜下來再開會。
盧德銘(白恩 飾)把漢口的所有秘密據(jù)點都找了一遍,直到找到最后一個據(jù)點,也沒有聯(lián)系到任何黨組織的人,所以盧德銘索性就在最后一個據(jù)點外蹲點了起來。守了兩天,盧德銘終于在據(jù)點處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曾聽過演講的向警予。
盧德銘跟著向警予到了小巷子之后,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向警予,還將周逸群給他發(fā)的電報也給向警予看,向警予這才相信他們。向警予了解情況之后,答應幫盧德銘聯(lián)系黨組織,等待上組的下一步指示,并相約盧德銘第二日碰頭。
余灑度在收編了周邊的部隊之后,仍覺得他們得再收編一些隊伍壯大他們的實力,所以他想到了邱國軒的部隊。余賁民和鐘文璋認為,邱國軒的部隊實力太弱又經(jīng)常魚肉鄉(xiāng)民,會影響他們的聲譽,不同意收編,可余灑度卻認為他們可以改造,而且他們的槍不錯,鐘文璋和余賁民這才同意收編。
合編之后,余灑度便給蘇先駿的隊伍發(fā)了軍裝等物資,可蘇先駿依舊對余灑度不買賬,認為余灑度的行為,只不過是想收買人心。瀏陽農(nóng)會書記潘心源卻非常服從余灑度的號令,畢竟他們要聽從黨組織的安排,可他也想知道湖南的黨組織對他們有什么安排,所以決定去一趟安源,找一找湖南黨組織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