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代善拼命對著天空大喊著他要是沒有努爾哈赤的器重就是廢物,緊隨而來的皇太極將倒在雨地里的代善送了回去。皇太極回府后,葛戴(鄭嫣然 飾)守在府門口詢問東哥之死手否屬實。皇太極沒有回答,他沉著臉走進了大門。次日,努爾哈赤在議事廳上宣布建立大金國,眾位大臣稱其為英明漢。
議事完以后,皇太極趕緊回了阿哥府,然后他又趁著夜色趕往城外的莊子。莊子里,東哥坐在梳妝臺前取下了蒙在臉上的面紗,看著鏡中那個被毀掉一邊側(cè)臉的自己,她傷神地說誰能想到曾經(jīng)的第一美人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丫鬟進來給東哥送藥,她稱呼東哥為福晉。
東哥十分不解,丫鬟便說這是貝勒爺?shù)姆愿馈8枇釢勺哌M來讓丫鬟先下去了,她將事情的始末解釋給了東哥聽。原來皇太極對外宣稱東哥是他從扎魯特迎娶回來的福晉,因為身子虛弱而在城外的莊子養(yǎng)病。東哥聽見歌玲澤說的話后很是生氣,她不滿皇太極對她的安排便讓歌玲澤去把皇太極叫過來。
皇太極帶著京城的名醫(yī)劉大夫來為東哥診治,劉大夫診脈后說東哥是患了肺癆。東哥說她的病是在一年前淋雨發(fā)高燒后染上的,那一夜正好是皇太極在扈爾齊城的新婚之夜。送走劉大夫之后,皇太極因為東哥的病在院子里踱步,東哥恰好也走了出來。
皇太極解釋說世人皆以為東哥已經(jīng)去世,為了保護她,他只好對外宣稱她是從扎魯特來的孤兒。東哥知曉后并未生氣,因為她早已經(jīng)不想做東哥了,女真第一美人的稱號給她帶來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傷害。東哥說她以后就是步悠然,皇太極一把將東哥拉過來,他取下了她臉上的面紗。
皇太極說從今以后東哥就是他獨一無二的步悠然。許多日之后,劉大夫再次為東哥診脈,他發(fā)現(xiàn)她的病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加重了。東哥詢問她的病是否還有救,劉大夫便說有救是有救,但這病需要靠東哥自己來醫(yī)。劉大夫看出東哥的病皆因情字一字而起,所以他說情是世界上最難治愈的病。
努爾哈赤欲與蒙古科爾沁聯(lián)手,他想要將科爾沁的布木布泰指婚給皇太極。皇太極極力拒絕此事,他不能再辜負東哥了。努爾哈赤訓斥皇太極不知輕重,他要皇太極回去好好想想。葛戴在府里為東哥設了靈堂,這天,她在為東哥上香的時候聽到窗外傳來了女孩們的吵鬧聲。
葛戴走出去就聽到娥爾赫在欺負哲哲,而哲哲的侄女布木布泰和娥爾赫吵了起來。葛戴走過去制止了她們的吵鬧聲,可布木布泰卻覺得葛戴和娥爾赫平日里沒少欺負姑姑哲哲。晚上,葛戴去書房給皇太極送茶,可他依然備好了馬車要去城外。
葛戴建議皇太極將步悠然福晉接回府里來住,皇太極卻說步悠然還在養(yǎng)病階段。另一邊,布木布泰寫信給明安說哲哲在八阿哥府里被欺負。布木布泰的信被明安轉(zhuǎn)交給了努爾哈赤,努爾哈赤當即就下旨將布木布泰許配給皇太極。葛戴帶著禮物到了莊子上,她借著送禮物的名號想要見見步悠然。
歌玲澤攔住了葛戴的去路,她說步悠然得了重病不宜見外人。屋子里,東哥聽到葛戴的聲音后很是傷神,她相見又不敢見葛戴。是夜,努爾哈赤在府上舉辦宴席款待科爾沁的明安和兩位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