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東哥滿身酸痛的回到了臥房,她叫歌玲澤可是歌玲澤卻不在。皇太極已經(jīng)吩咐歌玲澤去休息了,他親自拿了打造好的短刀來送給東哥。東哥拔出短刀來試,她高興地說這把短刀比她平日里練習(xí)用的短刀都要輕便精致。皇太極說明日就要上戰(zhàn)場了,他要東哥千萬小心不要逞強(qiáng)。
大汗府里,努爾哈赤在阿巴亥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他說這一次出征恐怕就要半年才能回來了。阿巴亥一聽很是驚慌,她知道代善也會隨努爾哈赤離開,這樣的話她就半年也見不到代善了。阿巴亥想代善想得出神,她給努爾哈赤梳頭發(fā)的時候不小心弄疼了他。
努爾哈赤還以為阿巴亥是在擔(dān)心他,他連忙解釋又不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等到努爾哈赤走后,阿巴亥連忙詢問一直給代善送東西的阿濟(jì)根他有沒有留下什么話給她。阿濟(jì)根搖了搖頭,她說代善什么也沒有留給阿巴亥。阿巴亥屏退了侍女,她為代善的無情而痛哭起了。
歌玲澤幫東哥穿好了盔甲,她很是擔(dān)心東哥會在戰(zhàn)場上受傷。東哥不在意地說她們之前不是在烏蘭見識過了,她讓歌玲澤不要擔(dān)心。葛戴(鄭嫣然 飾)也來為東哥送行,她將幾年前東哥被送回葉赫那晚皇太極被困阿哥府的事告訴了東哥。葛戴希望東哥不要再責(zé)怪皇太極了,因為這些年來他過得一點也不好。
東哥說她沒有怨恨皇太極,她吩咐葛戴和歌玲澤好好保重身子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東哥跟隨皇太極出征,他們抵達(dá)了蒙古和大金的邊境。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激烈戰(zhàn)斗,努爾哈赤的大軍終于將介賽擊敗,他派人把介賽抓到大帳里。努爾哈赤提出要和介賽比試,他很輕易的便將介賽給打敗了。
介賽解釋東哥得了肺癆被他扔到了亂葬崗,這句話徹底激怒努爾哈赤,他下令將介賽剁碎了扔在亂葬崗。皇太極奉旨帶著介賽去懸崖下面挖掘東哥的尸體,他久久未歸東哥只好找了過來。大庭廣眾之下東哥就抱了皇太極,他笑著說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喜歡男色。
皇太極說阿瑪讓他在這里為死去的東哥建一個衣冠冢,東哥聽后覺得哪里怪怪的,她提出要自己來為自己建衣冠冢。到了晚上,衣冠冢終于建好了,東哥說從此以后東哥就留在了這座墓碑里,而她只是步悠然。皇太極突然接到努爾哈赤的命令要帶兵攻打葉赫,步悠然知道后也要跟著去。
努爾哈赤的大軍一舉攻占了葉赫,布揚(yáng)古被擒獲后遭努爾哈赤一劍斬殺。是以,努爾哈赤一統(tǒng)了女真部落,接下來就是征戰(zhàn)天下了。離開府上半年多,步悠然終于回來了,葛戴和歌玲澤看到她平安無事終于安了心。葛戴的丫鬟把袞代被三阿哥福晉莽古爾泰殺死一事告訴了步悠然和葛戴,她們知道后無不為袞代的遭遇而唏噓。
阿巴亥因為代善不肯接受她送去的膳食而大發(fā)雷霆,她狠狠責(zé)打了屋子里兩個丫鬟。兩個丫鬟被打后心存不滿,她們竟然偷偷去向努爾哈赤告密。努爾哈赤看到阿巴亥準(zhǔn)備的精致膳食后大怒,再加上阿克墩調(diào)查到阿巴亥經(jīng)常晚上去代善府里,他不僅要懲罰阿巴亥還要收回代善的兵權(quán)。
這件事傳到了皇太極那里,他知道馬上又會有一場血雨腥風(fēng)了。哈敏說阿克墩在背后說皇太極伙同其他阿哥暗害代善,皇太極卻說這是代善咎由自取。東哥聽到皇太極說的話很是心酸,她說看來他早已經(jīng)對儲君之位志在必得,所以才會陷害代善。
皇太極說東哥為何如此相信代善,難道代善沒有和阿巴亥偷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