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東風租下了一套三室的房子,真皮沙發(fā)配大彩電,家具電器一應俱全,樣樣都新。宏偉從沒見過這么好的房子,躺在沙發(fā)上直咂嘴,半推半就應下同住的提議。但霍東風格外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不準帶女人回來,以免給孩子造成不好影響。
崔國明在家里給霍曉陽收拾了行李,順帶就把他送去霍東風家,崔夢有些不舍,再聯(lián)想先前對他的態(tài)度,不免生了自責。待崔國明安頓好孩子,直奔夜色賣力表演,霍東風則是跟著二美去了魚市,溜達了一圈,發(fā)現(xiàn)魚市在二美的打理下井井有條,與早先烏煙瘴氣的樣子大不一樣,那些常來鬧事的驢馬蛋子也幾乎見不到人影。二美把霍東風引薦給管事的吳總,兩邊一碰頭,白鰱魚的生意就談成了。
張秘書來夜色消遣,恰好看見在臺上演出的崔國明,轉(zhuǎn)頭就向廠長打起了小報告,一口咬定崔國明“有傷風化”,影響廠子形象。廠長本就看崔國明不順眼,這下更是火冒三丈,當即吩咐張秘書,從廠辦和保衛(wèi)科各派一個人,輪班盯崔國明的梢,把他這一個禮拜全都仔仔細細記下來。

霍東風盯著墻上那張“爬行比賽第一名”的獎狀直嘬牙花子,實在想不通自家小子熊腰虎背,怎么還能被那群小雞仔子欺負。為此,霍東風給霍曉陽講起了大道理,并把自己當年打架的野路子編成拳法,爺倆從秋風掃落葉練到哈氣成霜,就這么日以繼夜地操練著,效果立竿見影,霍曉陽在學校里成立了“笑天幫”,專治各種不服。
反觀崔國明在律師那得了信兒,郭大炮已對殺人罪行供認不諱,可他憑著自己對郭大炮的了解,篤定絕對是屈打成招。然而律師告訴崔國明,目前只能死緩上辯護,若是沒有他親自出面,郭大炮必死無疑。
正當崔國明心里堵得慌,偏偏又被老師喊去了學校,對方把“校園霸凌”四個字咬得咯嘣響,整天拉幫結(jié)派欺負同學,頗有一種屠龍少年成惡龍的感覺。隨后,崔國明直接去了霍東風家,愣是不顧霍東風的阻攔,從一群光膀子的男人堆里揪出了霍曉陽,再次把他接回自己家。

那邊鼎慶樓里,崔父退休在即,新上任的湯經(jīng)理一臉假笑,眼神總往女服務員屁股上瞟,一看就心術(shù)不正。他在飯桌上更是當眾陰陽怪氣,譏諷崔家女婿霍東風壟斷魚市生意,小兒子崔國明在夜場賣唱。
當晚,李小珍回家挑破崔國明的謊話,還沒等她動手,嚇得崔國明穿著秋衣秋褲就跑到了霍東風家。宏偉瞅著崔國明,眼神像看被捉奸的姘頭,崔國明百口莫辯,借了一套衣服就再去夜場演,等結(jié)束后碰到了張秘書,對方幾句冷嘲熱諷,他權(quán)當是放屁。
楊小姐多喝了幾杯酒,親自送崔國明回家,話里話外透著點曖昧意思,但都被崔國明裝著糊涂回避了過去。然而李小珍仍在氣頭上,崔國明又返回霍東風家,與他聊起郭大炮的案子。霍東風覺得律師不靠譜,建議崔國明自學法律,他在霍東風的鼓勵下,決心備考律師資格證,這樣既能省了律師費,還能拼盡全力替郭大炮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