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老爺漸老,時局動蕩,把倆兒子送去省城讀書。臨行前,覃慕文把兩個相同的茴香荷包,分別掛在他們倆各自的腰間。途中路遇土匪,土匪強留神槍手為匪,關勇波(黃海波 飾)頂替覃天恕(任泉 飾)落了草。這邊,土匪都想一睹神槍手的風采,讓他試槍,結果一槍沒中,土匪讓他吃了皮肉苦頭。
關勇波看見邊上放著一架八丈鼓,就玩起三棒鼓來,到也讓土匪開了眼界。關勇波和土匪下山打劫,搶了新嫁娘。山頭老大要破那女人身子,遭到拼死反抗。半夜,關勇波去到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那里,女人驚恐地縮成一團。女人哆嗦著嘴里不停地說,你你想干什么?
關勇波用手堵住她的嘴說,別出聲,老子這是放你走。那女人不信,還是驚恐地躲在墻角里頭。關勇波手中的小刀,在月色中閃出一道寒光,刺啦一下隔斷女人身上捆綁的繩子,說:你這個小妮子,山頭老大既然沒本事消受你,那就該給你放身。
那女人給關勇波磕了三個響頭,說,弟弟,好弟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有機會一定報答你。關勇波說:報答個屁,找你那個能讓你的骨頭咯吱咯吱叫得舒歡的男人去吧!山頭老大半夜提著褲子去見那女人,看見一團斷繩,山洞中頓時想起他的糙嗓門。
他喊道:誰?誰誰?反了天了不成?都給老子聽好了,誰干的?關勇波別別扭扭歪著脖子站了出來。山頭老大說:你干的?關勇波說,是,是我干的。山頭老大說,你行啊,你才來幾天,竟然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了?說,為什么這么做?
關勇波說,我不說。山頭老大說,不說老子就斃了你。關勇波說,說了你就更斃了我了。山頭老大大笑,說,好,你小子說,老子就不斃你,為什么放她走?關勇波扭直了歪著的脖子說,我放她是因為山頭老大只有搶女人的能耐,沒有讓女人受用的能耐。
既然你伺候不了那女人,那就讓別的男人好生伺候去。山頭老大提著的褲子一下落到地上,臉漲成了紅紫色。他踢騰兩只腳丫子,褲子就整個落在地上,只穿著三角牛頭褲直奔到關勇波面前,用槍頂著他的太陽穴,氣得一時語塞。
山頭老大一個揮手,對小土匪們說,拿鐵鍬來,你們知道怎么伺候的。看他那模子,也就一尺二寸半。一群小土匪三下五除二就把關勇波捆了起來。關勇波大叫,你個什么老大,說話像放屁過風,就算老子放個屁也還臭個十里八鄉(xiāng)呢。
你個不講信用的糟老頭子,你叫老子說,不殺老子頭,老子才說的。老子說了,你又出爾反爾,還是要殺老子。天色漸亮的時候,山洞外面已挖好一個埋人的大坑,關勇波被拖出來,丟進了坑里頭。已經(jīng)被埋了半截的關,嘴巴很硬,他說有本事的話操娘們要操得讓她愿意,讓她開心,殺豬一樣綁著操,不如操木頭去,這是你山頭老大沒本事。
結果山頭老大給了他一槍。這時,共產(chǎn)黨的軍隊打了過來,梨川縣委政委羅大成(李雪健 飾)把他從土堆中救出來。關勇波問,你們是什么人,?羅大成說,是共產(chǎn)黨。關勇波說,只要不是土匪,老子就跟你們走,因為我答應過我娘,不當土匪。
從土堆里爬出來的關勇波,血流不止,他問羅大成,共產(chǎn)黨的隊伍中有沒有十歲以下的童男子?羅大成不明白他的意思,如實回答沒有。關勇波說,好在老子還沒有開過荒種過地,就當自己是童男子了。他抓起一把泥土,刺啦一下褪去褲子,撒一泡尿在手中的土上,捏吧捏吧就“啪”一下把泥土拍在槍眼上。
這第一個槍眼是被土匪打的。共產(chǎn)黨羅大成救了關勇波后,送他到在省城的革命大學學習。臨行前,羅大成送給關勇波一支鋼筆,勉勵他好好學習,盡快成為一個真正的革命者。在省城,兄弟倆分別之后再次相見。在省城高師學習的覃天恕,因為和同學田纓戀愛,寫信回家要父親取消和冉幺姑(沈傲君 飾)的婚約。
痛苦讓幺姑失去理性,因為覃天恕是去讀書才變了心,她就嫉恨所有讀書的地方。一天,幺姑燒了一座彭秀才家的私塾,后來又讓父親陪了人家一座新的吊腳樓。天兒(杜敏赫 飾)表面上是去看弟弟,其實更想見到是關勇波。她突然出現(xiàn)在校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