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李隆也到場參加,坐在臺上,肩膀上的箭傷隱隱作痛,旁邊的慈順大妃(陶智媛 飾)覺察出不對勁來。而李懌(延宇振 飾)手臂上的傷也滲出血來,李懌偷偷擦掉血跡,裝作無事,完成婚禮的所有儀式。任士鴻知道徐奴一定會返回去查看父親是否安全,所以派人一直跟在身后,追查莫開藏身之處。
婚禮結束之后,慎守勤(張鉉誠 飾)對李懌說希望能夠拜托政治婚姻的束縛,保全慎彩景(樸敏英 飾)的周全。慎彩景也向慈順大妃保證不會再犯以前的錯誤,希望慈順大妃能收回對她的成見。李懌左思右想覺得攻擊突然結束有異樣,便慌忙與慎彩景說了一聲,就回到當鋪找徐奴。
徐奴正從父親的藏身之處趕來,將父親的書信交到李隆的手中。李懌看的書信,便知道莫開肯定留下此信便會離開,而徐奴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他。此時,莫開從藏身之處離開,在河邊洗臉,背后有人圖突然朝莫開頭上一棒,打暈了他。
慈順大妃帶了膏藥來看望受傷的李隆,李隆話里話外及其排斥慈順大妃,就連大妃抹藥都躲開了。慈順大妃立即找來樸元宗商量,推斷李隆肯定已經得知密旨之事,并且李懌也下定決心與其對峙。李隆帶了一箱草藥作為賀禮來找慎彩景,慎彩景十分納悶,李隆說到李懌日后肯定會經常受傷,這些草藥有用處。
慎彩景也觀察到,李隆臉上的傷疤,以為是兄弟兩打了架,在鬧脾氣。李隆對慎彩景說派人監(jiān)視當鋪之事,將疑點告訴給慎彩景,叮囑慎彩景作為奸細的事情,讓他協(xié)助調查當鋪之事。李懌在當鋪安排完事情,聽了趙公子等人的話,帶著鮮花回到家。
回到家,慎彩景已經換掉了禮服,并告訴李懌,李隆帶著草藥來的事,試探的問李懌是否有受傷的地方,李懌立即捂住手臂,說沒有受傷。慎彩景明明在婚禮時候看到他受傷的血,知道李懌故意隱瞞,便氣沖沖的轉身出了房間。可又轉念想自己選擇相信李懌,便會義無反顧。
又回到房間,直接拉開李懌的衣服為他包扎傷口。李懌解釋說是幾月前在山洞之中遭受的毒箭傷復發(fā)。慎彩景知道不是實情,但還是說李懌說什么就是什么,只會選擇相信李懌,只是讓他不要再受傷,她會因此而心痛。當鋪中,徐奴打開父親留下的書信,父親在書信上要求徐奴日后一定要守護李懌,不可動搖信念。
徐奴看完收起書信,傷心之時,尹明慧(高甫潔 飾)進屋看到失落的徐奴,便安慰其父親一定會一帆風順的。任士鴻抓到莫開,將他關入大牢嚴加審問。李隆也來到獄中參與審問,并用嚴刑詢問密旨去向。李隆見莫開在嚴刑之下還閉口不說,便拿徐奴來要挾莫開,莫開不忍徐奴受罪,只得答應說出密旨的事情。
李隆見莫開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而犧牲自己,便感慨先王也是父親,但還設下密旨防范李隆。莫開解釋到,先王的選擇是作為一國之君的選擇,而不是一個父親的選擇。說罷便說出密旨是被刻在了女人的身上,而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等莫開說完密旨的事,便舉刀殺了莫開。莫開臨終前便說,李隆是成不了王的。李隆從大牢之中走出,看到街道旁的人家闔家歡樂的景象,怒氣的要求下人將此地變?yōu)楂C場。婚禮結束之時,慈順大妃拍女醫(yī)為慎彩景診脈,并要求慎彩景與李懌只能在指定的日子合房。
所以,慎彩景只得為李懌鋪好床鋪,準備回到自己房中睡覺,卻被李懌一把拉入懷中。兩人安枕而眠。因為宅院到處都是監(jiān)視李懌和慎彩景的人,所以乳娘就假裝慎彩景睡在慎彩景的房間之中。早朝之事,有大臣上報,對于柳子光的彈劾接二連三,即使柳子光解釋說受賄之物是為了李隆的喜好,但李隆開始下令將柳子光流放。
退朝后,慎守勤詢問上書的大臣,柳子光貪污受賄的消息從何而來,大臣解釋到時田螺姑娘告知的他們的,并告訴他,田螺姑娘在百姓中的聲望及其大,不只是懲罰貪官污吏,還經常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任士鴻看到慎守勤在了解田螺姑娘之事,便提醒到,田螺姑娘是在李懌回到漢城之后才有的。
慎守勤得此消息,立即去找慎氏(宋智仁 飾)商量,叮囑她不要因此事輕舉妄動,田螺姑娘的事由他來了解處理。此時李懌在當鋪之中已經得知柳子關被流放的消息,便在名單上將柳子光的名字除去。慎彩景在家中想到李隆所說當鋪之事,有些疑慮。
乳娘推門而入,直接詢問慎彩景有無合房的事情。慎彩景說要聽慈順大妃的話。乳娘說不應該那么聽話,便教她用酒灌醉李懌兩人合房。慎彩景聽到酒,便要求乳娘將酒都拿給她,慎彩景帶著酒來到當鋪,要請大家喝酒。進屋見了李懌便稱呼為大君。
結果被趙公子和白公子戲謔結婚之后應該兩人應該相互稱呼為相公和夫人。一陣玩笑之后,大家便開心的喝起酒來。李隆在宮中與張綠水(孫恩書 飾)也喝著酒,失意的自言自語此時慎彩景應該與李懌在一起,想到便心生妒忌。而他也知道夫妻之間如果不信任自然就不會幸福。
李隆想到幼時的事情,想起自己小時候母親以他為借口闖入先王寢宮的寢宮的事,也便諒解母親不過也是凡人,也想得到父親的愛。任士鴻帶著一眾女子來到李隆的寢宮,原來任士鴻知道李隆對慎彩景有感情,便找了一些與慎彩景相似的女子來侍寢,李隆從中選了像的留下了,便也只是倒在此女子腿上睡著了。
當鋪之中,大家開懷暢飲,酒也見了底。慎彩景叫李懌去買酒,而其他人已經在此時醉的不省人事。李懌外出買酒,看到有人在買簪子,便想到慎彩景,便去為她挑選。而留在當鋪之中的慎彩景卻在房內四處查看有何密道。查看之時,又反應過來自己選擇了相信李懌,此時又選擇做這些事情,便自言自語的責怪自己。
這一切被早在門口的李懌看到,也聽到了慎彩景的自言自語,知道慎彩景對自己的感情。兩人情到深處,慎彩景準備沐浴就在當鋪與李懌合房。尹明慧外出歸來,看到當鋪門口的草席蓋著人,上前揭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莫開,大叫一聲,引出了房中的人。
徐奴見到,似有預感,緩緩揭開草席,看到自己的父親,便痛哭起來。李懌在房中等著沐浴歸來的慎彩景,想到莫開告訴他密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而慎彩景便是這個女人,想到此處心里不免有些矛盾。白公子跑來向李懌匯報說當鋪出事,李懌一聽便趕往當鋪,再一次錯過與慎彩景合房。
徐奴等人將莫開埋葬,李懌陪同跪在一旁的徐奴。清晨,慎彩景覺得不事情不簡單,便趕到當鋪查看。看到當鋪之中到處都有血跡,便十分擔心。四處查看之時,巧合之下進了當鋪的密室,看到懸掛在密室之中的大臣名單,看到了不只是李隆、任士鴻在待除去的名單里,自己的父親慎守勤的名字也在名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