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煙(郭秋成 飾)調來哈爾濱,他剛到哈爾濱,就見到岸谷。原來岸谷也調來哈爾濱,他在特務機關,橫煙猜到在沈陽的時候岸谷就在為特務機關工作了。舒婕(佟麗婭 飾)通過死信箱聯(lián)系上哈爾濱的同志,約定戴上白手套去瑪申卡接頭。舒婕了解過這個瑪申卡,是白俄羅斯人開的一家音樂酒吧,她戴著白手套和大躥兒(孟召重 飾)來到瑪申卡,不過兩人是分開各坐一桌。
岸谷給橫煙接風也來到瑪申卡酒吧,舒婕看到他們,于是摘下了白手套。岸谷一行有五個人,酒吧已經沒有五人座了,老板讓他們拼桌。岸谷看到獨自一人的舒婕,考慮一番后與大躥兒拼桌。大躥兒并不想跟他們坐在一起,提出去吧臺卻被他們攔住。
馮碩英(周密 飾)是要與舒婕接頭的同志,他來到酒吧看見門口有警察的車子,于是多了一份警惕。大躥兒和岸谷他們坐在一張桌子,喝著酒看著舞臺上的表演,岸谷多希望此時此刻宋煙橋(張魯一 飾)在該多好。大躥兒聽到岸谷提宋煙橋準備先離開,結果岸谷他們卻不讓他離開,拉著他繼續(xù)坐下一起喝酒。
剛剛大躥兒站起來的時候,橫煙發(fā)現(xiàn)他兜里有手槍。大躥兒解釋他是齊齊哈爾的警察,來哈爾濱辦點公務。岸谷對大躥兒的身份很懷疑,一直追問大躥兒有關齊齊哈爾警察局的情況,還有他來哈爾濱是做什么的。大躥兒這完全是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坑,想了許久說是給他的頭平一些不干凈的私事。
這在警察局里是很正常的事,岸谷也就沒有再追問。大躥兒一直走不了,坐如針氈,偷偷給舒婕發(fā)求救信號,讓舒婕去廁所給他掩護。舒婕起身離開去了廁所,大躥兒隨后離開座位。岸谷發(fā)現(xiàn)大躥兒的外套落在椅子上,于是來到廁所,看見在梳妝臺涂口紅的舒婕,卻沒有在廁所看見大躥兒,立馬明白大躥兒有問題,想要追的時候早就不見蹤影。
岸谷和橫煙回到住處,他總覺得大躥兒很可疑,準備先休息一會再去搜查。橫煙覺得宋煙橋肯定死了,勸岸谷還是收心,同時給他一封信從日本寄來的信,岸谷妻子李惠子要來找他了。橫煙有些不高興,他和岸谷共事這么久,竟然不知道岸谷已經結婚。
岸谷并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妻子,他說起剛走到哈爾濱,看著漫天的雪時他竟然哭了。橫煙不懂這些,他也不想懂,但他認為宋煙橋也許可能懂,在監(jiān)獄的時候,有一個早上,他看見宋煙橋看著朝陽流眼淚,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見宋煙橋流眼淚。
舒婕走在街上,她看見一個騎著自行車的郵遞員很眼熟,于是跟著他來到一處地方。此人就是他們在哈爾濱的同志馮碩英,跟舒婕用索菲亞的死信箱聯(lián)系,只是他也沒有任何有關宋煙橋的消息。工作現(xiàn)在無法開展,馮碩英邀請舒婕和大躥兒禮拜天來家里包餃子。
時間很快到了禮拜天,馮碩英去一家電器鋪買了一個磁棒修電臺,卻被盯在那邊的一個特務密探發(fā)現(xiàn),并且跟蹤他來到住處,只是他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舒婕和大躥兒在包餃子,馮碩英和林同志在修電臺,那名密探突然舉槍出現(xiàn)在家中,四人完全愣住了。
就在密探準備朝他們開槍時,卻有人透過門簾見他給殺了。四人有些緊張,此時宋煙橋從門簾里走了出來。原來那天鍋爐房爆炸時,他躲在通往地下水道的管道里,在岸谷離開時爬上來逃跑。這個聯(lián)絡點已經暴露,宋煙橋讓馮碩英和林同志趕緊帶著電臺撤離,他和大躥兒則處理密探的尸體。
大躥兒的臉被岸谷記住了,擔心給舒婕帶來危險,他現(xiàn)在不能和舒婕住在一起。宋煙橋叮囑舒婕一番,交代她每天下午五點去索菲亞教堂外面看尋人啟事,二類密碼是他們唯一的聯(lián)系方式。舒婕想要用馮碩英的電臺聯(lián)系組織,那樣只會給馮碩英帶來危險,宋煙橋堅決不同意。